公式11｜消耗换算颤动

我在乌兰巴托市中心一家精装修的韩式餐厅，点了一份烤肥牛套餐，结账时87000图格里克（约185元东说念主民币）——这顿饭，相称于餐厅服务员一个星期的工资。阿谁19岁的蒙古女孩，用她7天起早摸黑的收入，端来了我40分钟吃完的东西，走的时候，她还在用并不流利的汉文对我说“谢谢光临”。

1. 迎接来到“一半天国，一半地狱”的乌兰巴托

来蒙古国之前，我脑子里的画面全是“风吹草低见牛羊”。我以为它的都门乌兰巴托，就算不是漫无绝顶的大草原，也酌定是个有点异地风情的、朴素悠然的城市。

抵达的第一天，我以为我猜对了。

飞机落地是凌晨2点，机场小得像国内某个县城的客运站。开往市区的路上，一派阴郁，只消车灯能照亮坑坑洼洼的路面，偶尔闪过几栋苏联本领留住的老旧住户楼，方耿介正，像一瞥排千里默的灰色积木。

我那时心里就嘟囔：“行吧，看来这半年要过上‘洗尽铅华’的日子了。”

但第二天早上，当我从货仓走出来，站在和平大路上时，统共东说念主就僵住了。

是的，脑子短路那种僵住。

左手边，是一瞥排顶着重大挥霍logo的玻璃幕墙大厦——Gucci、LV、Rolex，霓虹灯精明得比上海南京路还用劲。马路上，堵着一整排雷克萨斯LX570和丰田陆地巡洋舰，司机们狂躁的按着喇叭，那喇叭声洪亮得像是草原上的野兽在嘶吼。

右手边呢？只是隔着一条马路，便是成片的蒙古包区（Ger District）。莫得下水说念，莫得辘集供暖，歪七扭八的木板围栏里，一个个白色的蒙古包和私搭乱建的小平房挤在统共，像一团打结的灰色毛线。

到了冬天，家家户户烧煤取暖，统共区域都被一层黄玄色的浓烟罩着，空气里全是呛东说念主的煤灰味。

我那时就站在那条街的中间，嗅觉我方被劈成了两半。一边是21世纪的消耗办法天国，另一边是19世纪的试验生涯逆境。它们之间莫得任何过渡，莫得缓冲区，便是一条马路，硬生生把一个城市切成了两个完全不琢磨的天下。

蒙古东说念主我方管这叫“一半天国，一半地狱”。这个国度45%的东说念主口，逾越150万东说念主，皆备挤在这座被群山环抱的城市里。而这150万东说念主里，又有快要一半生活在莫恰当代市政要领的蒙古包区。

我这才明白，乌兰巴托的反差，根柢不是什么“传统与当代的碰撞”，那太文艺了。这是一种更奸诈、更平直的扯破。就像一个东说念主一稔价值10万块的Armani西装，脚上却踩着一对沾满泥水的破布鞋。

2. “月薪三千，开雷克萨斯”：蒙古国的奇幻消耗不雅

我剖析的第一个蒙古一又友叫巴图，一个典型的乌兰巴托年青东说念主。他在一家小交易公司上班，一个月工资折合东说念主民币好像3500块。

你猜他开什么车？一辆二手的雷克萨斯LX570。

我第一次坐他车的时候，差点把下巴惊掉了。这车在国内，被称为“陆地巡洋舰的豪华版”，落地价小200万东说念主民币。

我防御翼翼的问他：“这车……很贵吧？”

巴图一边老到的在堵成泊车场的车流里搬动，一边绝不选藏的说：“贷款买的，家里东说念主统共还。在乌兰巴-托，没一辆好车可不可，太没悦目了。”

其后我才发现，巴图不是个例。在乌兰巴托，汽车不单是交通器用，它是一种酬酢货币，是身份、是脸面、是成年男东说念主的“盔甲”。这里的年青东说念主，可以住在莫得暖气的蒙古包里，可以一天只吃两顿饭，但必须领有一辆看起来很“英豪”的日系或韩系车。

于是，这个城市呈现出一种极其拧巴的消耗景不雅：

一方面，东说念主均GDP只消5000好意思元傍边，跟伊拉克差未几一个水平。但另一方面，乌兰巴托是全球东说念主均领有路虎和陆地巡洋舰数目最多的城市之一。你在这里看到的豪车密度，比北京三里屯只高不低。

钱从哪来？一个字：贷。

蒙古国的银行贷款利率高得吓东说念主，多数在18%-24%之间。对，你没听错，比咱们这边的网贷还狠。但蒙古东说念主好像完全不在乎，他们奉行一种顶点的“活在当下”办法。

手机密用最新的iPhone，衣服必须是带logo的潮牌，喝酒要去最贵的酒吧——统统的一切，都可以通过贷款来处罚。

我房主的女儿，23岁，没固定使命，还是背了三笔贷款：一笔车贷，一笔手机分期，还有一笔是“消耗贷”，用来请一又友喝酒吃饭。

我问我房主：“你不挂牵他以后还不上吗？”

房主呷了一口滚热的奶茶，慢悠悠的说：“挂牵有什么用？年青东说念主便是要活得像个男东说念主。钱没了再赚，悦目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

这种“悦目大于天”的不雅念，浸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我见过一个在开拓工地打零工的小伙子，住在月租300块的棚户里，但他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是去阛阓花1500块买一件韩国品牌的夹克。

他跟我说：“一稔这件衣服，我走进任何一家酒吧，别东说念主都会尊重我。”

这是一种用消耗构建起来的、脆弱又崇高的无礼心。在贫富差距重大的社会里，当上涨通说念变得褊狭时，师法富东说念主的生活面孔，成了底层年青东说念主赢得脸色慰藉的最快门道。

但问题来了，当统统东说念主都把钱花在“看起来很好意思”的地点，那些信得过需要用钱的地点，就变得一塌费解。

3. 一场伤风花掉半个月工资，免费医疗是个“外传”

刚到乌兰巴托的第三个月，我可怜中招，得了重伤风，发热到39度。按照国内的教训，我想着去社区病院打个点滴就行了。

法例，试验给我上了狂暴的一课。

蒙古国表面上履行免费医疗，但这个“免费”基本只存在于纸面上。公立病院条款极差，东说念主满为患，列队能排到你怀疑东说念主生。我一个土产货一又友告诉我，他父亲作念个浅易的白内障手术，在公立病院列队等了整整一年半。

“等得起你就去，等不起就只可靠我方。”他说。

我这种番邦东说念主，彰着是等不起的。独一的遴荐便是去私立病院。

我打车去了一家看上去最当代的私立病院，叫“Intermed Hospital”。环境确乎可以，跟国内高端私立病院差未几，大夫会说流利的英语。经过一番查抄，大夫会诊是病毒性伤风，给我开了点药，然后冷漠输液。

我心想，输液就输液吧，快点好起来首要。

输液室里，我看着药水一滴滴干涉躯壳，心里还在欷歔这里的医疗服务还挺海外化。两个小时后，顾问拔掉针头，递给我一张账单。

我看到上头的数字时，烧得迷拖沓糊的脑子一忽儿澄莹了——785000图格里克。

我那时对这个货币还没那么明锐，掏起头机按了一下研究器。

{jz:field.toptypename/}

法例是：约等于1670元东说念主民币。

是的，一场普通的伤风，看病加输液，花了我快要1700块。我那时一个月的房租也才2000块。这个价钱，在国内任何一家三甲病院，都够住好几天院了。

我拿着账单去缴费，手都是抖的。收费处的使命主说念主员好像是见惯了我这种番邦东说念主的惶恐脸色，头也不抬的说：“可以刷Visa或Mastercard。”

其后我才知说念，在蒙古国，生病是一件极其虚耗的事情。普通老庶民确凿鄙视病，微恙靠“熬”，大病靠“命”。因为医疗资源的特殊匮e乏和崇高，许多蒙古东说念主养成了依赖传统蒙药和一些“土方子”的风气。

我房主就折服，咳嗽最好的药是“熊胆粉兑热牛奶”，天然他我方也承认从来没见过真实熊胆。

更误差的是，天然医疗系统如斯脆弱，但药店却随处着花，而且抗生素可以决然买，不需要任何处方。许多蒙古东说念主一世病，就我方去药店买一堆抗生素混着吃。浪费抗生素的后果，是统共社会的耐药性水平高得惊东说念主。

我从病院出来，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那些开着豪车、一稔光鲜的年青东说念主。我遽然认为很哀吊。他们倾尽统统，以致不吝背上千里重的债务，去购买那些崇高的“悦目”，却在一个最基本的生涯保险——健康眼前，脆弱得摧枯拉朽。

这个城市就像一个重大的、靠信贷吹起来的彩色泡泡。从外面看，光彩瞩目，但你只消用一根叫“生病”的针轻轻一戳，它就会一忽儿落空。

4. 一半东说念主在“哈韩哈日”，一半东说念主在“丧祭苏联”

乌兰巴托的文化扯破，比经济上的扯破还要惊心动魄。

走在市中心的街头，你会被一种强烈的文化错位感包围。

这里的年青东说念主，从发型、一稔到妆容，确凿是1:1复刻首尔和东京的潮水。男生是清一色的韩式厚刘海、oversize卫衣配阔腿裤；女生则是精细的韩式水光妆，提及K-Pop偶像的名字了然入怀。

超市里，货架上一半以上的位置被韩国商品占据——辛拉面、好丽友、香蕉牛奶、多样韩国品牌的化妆品。市中心最火爆的餐厅，不是蒙餐，而是韩式烤肉和日式管制。我以致在一家咖啡馆里，听到邻桌的两个蒙古女孩全程用韩语夹杂着蒙古语在聊天。

这种“脱亚入欧”又没透顶见效，临了倒向“哈韩哈日”的心态，在年青一代中特殊多数。他们对我方的邻国——中国和俄罗斯，抱有一种复杂又矛盾的心扉。一方面，经济上高度依赖；另一方面，文化上又拚命想要抛清琢磨。

但在城市的另一面，亚搏特殊是中年东说念主和老年东说念主相聚的地点，你又能感受到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苏联情结”。

我住的小区，便是典型的苏联式赫鲁晓夫楼。楼里的邻居，许多都是五六十岁的大叔大妈。他们的家里，还挂着失足的苏联本领舆图，墙上贴着印有列宁头像的挂毯。

跟他们聊天，是一件很特地义的事。他们会一边憎恨现时物价飞涨、年青东说念主游手偷空，一边用一种近乎丧祭的口吻，跟你讲苏联本领的“黄金期间”。

“那时候，咱们都有使命，国度分厢屋子，看病上学都不要钱。”我的邻居大叔，一位退休的工程师，每次喝多了伏特加，都会拉着我的手，用俄语大喊《喀秋莎》。

他指着窗外那些精明着霓虹灯的高楼，目光里尽是鄙视：“你望望现时，都是些什么东西？一堆成本族的玻璃盒子。咱们的城市，以前是有灵魂的。

”

这种灵魂，便是前苏联留住的钤记。乌兰巴托的城市筹划、开拓立场、熏陶体系，以致老一辈东说念主的想维面孔，都深深烙着苏维埃的钢印。直到今天，俄语在蒙古国依然是比英语更多数的第二话语。

最让我惶恐的一次，是我去参加一个一又友的家庭约会。他40多岁的舅舅，在酒桌上随心扮演才艺，唱的不是蒙古长调，而是苏联赤军歌曲，而且唱得篮篦满面。在场的统统中年东说念主，都随着他统共齐唱，仿佛回到了阿谁充满集体办法期望的年代。

而坐在旯旮里的几个年青表弟表妹，则折腰玩入部属手机，脸上挂着一种“天然听不懂但还得饱读掌”的规矩性莫名。

那一刻，我嗅觉我方看到了蒙古国的两个平行时空：一个活在往常，用伏特加和苏联老歌挂牵逝去的荣光；另一个活在当下，用K-Pop和消耗办法构筑异日的幻想。这两个时空，在归拢个屋檐下共存，却又互不睬解，互相疏离。

5. “狼性”与“佛系”的奇怪共存

和蒙古东说念主打交说念，你会在他们身上发现一种极其矛盾的性格本性。

在外面，尤其是在开车和酬酢风物，他们展现出一种极具抨击性的“狼性”。

乌兰巴托的交通，是我见过最狂野的。莫得“礼让行东说念主”这个观念，只消“谁强谁先走”。司机们个个都像是刚从F1赛场下来的，加塞、抢说念、按喇叭是家常便饭。

我过马路时，有好几次都是被疾驰而过的汽车逼停在路中间，司机还会从车窗里探露面来，用蒙古语对我大吼一通。

这种“狼性”也体现时酒桌上。蒙古东说念主极其热衷于喝酒，尤其是伏特加。他们的酒局，不是为了“小酌怡情”，而是一种生涯才略的检会。

一杯接一杯的干，谁先倒下谁便是“弱者”。我参加过几次酒局，每次都是一场贫寒出奇的“斗争”，临了在一派前合后仰中惨烈末端。

他们似乎有一种刻在本色里的、游牧民族式的竞争强劲：资源是有限的，必须去抢，才调生涯下来。

但神奇的是，一朝干涉使命情状或者私东说念主畛域，他们又会切换到一种特殊“佛系”的阵势。

蒙古东说念主的时辰不雅念，约等于莫得。约好下昼3点碰头，他可能5点才会慢悠悠的出现，况且毫无歉意，认为这很泛泛。

政府部门和内行服务的作事法例，更是能让你体验到什么是“时辰的静止”。我去银行办一张储蓄卡，前后跑了4趟，花了快要一个月才拿到。第一次去，说系统坏了；第二次去，说稳健这个业务的东说念主放假了；第三次去，说我的护照复印件不赫然；第四次，总算办好了，告诉我卡要等两周才调取。

统共进程，使命主说念主员的立场都特殊好，永久面带含笑，嘴里说着“别心焦，逐渐来”。

这种“外面是狼，内部是羊”的情状，让我困惑了很久。

其后我逐渐交融了。那种外皮的抨击性，偶然是一种伪装。在这个竞争浓烈的社会里，他们需要用一种强悍的外皮来保护我方。

而内在的“佛系”，才是他们生活的底色。千百年来的游牧生活，让他们风气了靠天吃饭，稍安毋躁。今天的事情作念不完，那就来日再作念；这个契机错过了，那就等下一个。

他们就像草原上的狼，为了生涯会变得凶猛，但大部分时辰，他们更本旨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这种矛盾，便是当代化的冲击与陈腐游牧传统的交锋，在一个个普通蒙古东说念主身上的具体体现。

6. 逃离与记忆：乌兰巴托的终极悖论

在乌兰巴托的半年，我问过许多蒙古年青东说念主归拢个问题：“你心爱这里吗？想过离开吗？”

确凿统统东说念主的谜底都是惊东说念主的一致：“不心爱，想离开，但走不了。”

他们口中的“离开”，世俗指的是去韩国。韩国事蒙古年青东说念主最向往的“天国”。在他们看来，何处有更高的工资、更前锋的生活，以及更弥留的——“自制的契机”。

我的一个邻居，25岁的女孩萨拉，在一家服装店打工，月薪2800元东说念主民币。她最大的期望便是能拿到去韩国的劳务签证。为此，她放工后要去上韩语补习班，省吃俭用攒钱。

她指着窗外被浓烟消散的蒙古包区，对我说：“你望望这里，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又全是灰尘。空气差得让东说念主没法呼吸。我勤恳使命，但永久买不起市中心的一套公寓。

在韩国，就算是在餐厅洗盘子，也比在这里有但愿。”

每年都有千千万万的蒙古年青东说念主，像萨拉不异，想尽办法逃离乌兰巴托，去韩国、日本、欧洲打工。

但故事的另一面是，许多信得过走出去了的东说念主，临了又遴荐了回来。

我在一家酒吧剖析了一个叫帖木儿的男东说念主，30多岁，在韩国作念了8年开拓工东说念主。他在韩国攒下了一笔钱，客岁回到了乌兰巴托，买了一套公寓，开了一家小小的便利店。

我问他：“韩国那么好，为什么还要回来？”

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千里默了很久，说：“在韩国，我赚的钱再多，也永久是个外东说念主。他们看你的目光，总像在看一个异类。而且，何处莫得东说念主跟你大口喝酒，莫得东说念主跟你聊草原。

我的根在这里。”

他顿了顿，指了指我方的腹黑：“这里，是空的。”

这便是乌兰巴托的终极悖论。城里的东说念主想出去，城外的东说念主想回来。这是一个让东说念主颓废，却又无法割舍的地点。

它有着统统发展中城市都有的通病：拥堵、玷辱、贫富悬殊、契机不均。但它也保留着一种独到的、属于草原的根性——那种粗粝的、野性的，带着伏特加和奶茶滋味的人命力。

离开乌兰巴托的前一天，巴图开车送我去了城外的山上。从何处可以鸟瞰统共城市。

白色的蒙古包、灰色的苏联老楼、蓝色的玻璃高楼，混杂在统共，被一圈光溜溜的群山抱着。傍晚的炊烟和汽车尾气搀和在统共，酿成了一层灰黄色的雾霭，消散在城市的上空。

“你看，这便是咱们的城市。”巴图说，“很晦气，对吧？但也很好意思。

”

我看着这个让我惶恐、困惑、以致有点崩溃了半年的地点，心里五味杂陈。我恨它的繁芜、它的玷辱、它的不公。但我也无法否定，我被它那种霸说念滋长的、充满矛盾的人命力深深眩惑。

我想，我可能永久也无法信得过交融乌兰巴托。但此次，我莫得急着给出谜底。我只是站在何处，看着这个一半是地狱、一半是天国的城市，在夕阳下，逐渐堕入千里默。

乌兰巴托旅游出行Tips：

1. 换汇：在国内确凿换不到蒙古图格里克（MNT）。最好有研究是带好意思元现款，到乌兰巴托市中心的State Department Store（国营百货）五楼的换汇点兑换，汇率是全市最好的，世俗比机场高5%傍边。

2. 交通：市内打车，首选“UB Cab”这个App，雷同蒙古的滴滴，明码标价，幸免被黑车司机宰。从成吉想汗海外机场到市区，出租车价钱在8万-10万图格里克（约170-210元东说念主民币）之间，逾越这个价便是坑。

3. 住宿：市中心五星级货仓（如香格里拉、蓝天塔）价钱在1500元东说念主民币/晚以上，性价比不高。冷漠遴荐市中心的公寓式货仓或Airbnb，一居室的价钱好像在400-600元东说念主民币/晚，要领皆全。

4. 饮食：别只盯着韩餐日料，一定要尝尝当地的“创新蒙餐”。保举“Modern Nomads”连锁餐厅，环境好，菜品丰富，东说念主均消耗约120元东说念主民币。想体验松弛蒙餐，可以去“The Bull”吃暖锅，他们的牛肉和羊肉品性极高。

5. 空气：如若你在冬季（10月至次年4月）赶赴，务必带上最高驻扎级别的口罩（N95或以上）。乌兰巴托是全球冬季空气玷辱最严重的城市，PM2.5指数世俗爆表到500以上。

6. 支付：大型阛阓、货仓和餐厅可以刷Visa/Mastercard，但许多小店和出租车只收现款。冷漠随身准备至少20万图格里克的现款。微信和支付宝在这里基本无法使用。

7. 安全：日间市中心顺次尚可，但入夜后，尤其是酒吧街近邻，醉汉较多，容易发生突破。光棍女性应幸免夜深独自出行。蒙古包区说念路复杂且莫得街灯，搭客最好不要私行闯入。

8. 网罗：机场和市区便利店都可以买到土产货电话卡，保举Unitel或Skytel，1万5千图格里克（约32元东说念主民币）可以买到包含10GB流量和通话时辰的套餐，信号结实。